第一零七章 你赢了 - 神医圣手

第一零七章 你赢了

赵志这一会,有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 这么多针扎在身上,还都扎的那么深,他却没有一丝的疼痛感,就是刚才银针入体的时候,他也没有任何的感觉,连点酥酥麻麻的感觉都没有。 这就是用针高手和普通针师的区别,张阳的用针手法,已经达到了大师级的水准。 针盒的针陆续被张阳拿了出来,在赵志全身重要穴位上扎满了二十多根针后,他才停下。 停下来的张阳,马上闭目休息,连轧这么多根针,又这么的深,他的消耗也很大,内劲已经好去了大半多,额头上也冒出了不少的汗水。 毕竟是已经开始恶化的肿瘤,就算是张阳,治疗起来也不容易。 二十多根针,扎在身上,外面露出的部分还嗡嗡颤动,若是有陌生人看到赵志的样子,肯定会被吓一跳。 不过赵志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不适,相反,这么多针都带着一股暖流,这些暖流在身体交叉汇聚,让他整个身子都有种懒洋洋的舒适感,比在春天晒太阳还要舒服。 这种舒服,甚至有种让他叫出来的冲动,好在赵志也不是一般人,这些全都忍住了。 张阳在休息,赵志又一身的针,其他人都不好打扰,周围的人都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。 秦勇找上了苏展涛,他已经知道了苏展涛的身份,这会对张阳也是更加的好奇,从苏展涛这里打听张阳的事最合适不过。 牛胖子也在询问赵志身边的那两个人,把今天的一切都问的清清楚楚。 大家议论的时候,外面又进来了几个人,带着金丝眼镜的老金,匆匆的赶了过来。 三个大庄家现在都到了,有意思的是,张阳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身份,他们这会也不知道,就是这位年轻的医生,在第一天操作的时候吓了他们一跳。 老金叫金志成,这次合伙坐庄,他们出的资金都差不多,不过真正的主导者就是老金。 老金八十年代末便辞职经商,他除了有钱之外,脑袋也十分的活跃,还有一点很重要,老金的家人也是官员,而且很有能量,不然他也成不了这个主导。 “你总算来了,老赵今天被人拦住,说他得了什么病,挺吓人的,这人也挺厉害,给老赵扎了那么多针,老赵愣是一点事没有!” 见到他,牛胖子立刻走了过来,把刚才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。 说话的时候,牛胖子还不断的摇着头,刚才的一幕就是他看着也很震惊,牛胖子同样有自己的医生,中医也有,可他的中医比起张阳来就远远不如了。 至少那手针术,他从没在别的医生身上见过。 “我知道了!” 金志成只是点点头,赵志突然得了重症,他是很意外,但他想的问题更多。 这次的‘生意’已经开始,他们根本不能停下来,停下来先不说可惜,甚至有可能造成损失。 在他们带动下,现在已经有大量的资金进入三七市场了,一旦他们放弃主导地位,三七不是出现混乱就是被他人接手这个主导地位,到时候控制权怎么都不会在自己的手里,对庄家来说,没有控制权就等于是灾难。 金志成这一刻其实想了很多,只是他没有表露出来罢了。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,很多人肚子都饿的咕咕叫的时候,张阳终于睁开了眼睛,把那些早已停止颤动的针给拔了下来。 每根针拔出来的时候,上下两截还有着明显的不同,上面银白,而下面扎入穴位的针却带点黑色,让人看起来感觉很不舒服。 “先生!” 刚拔完针,赵志就急急的问道,这关系着他的性命,他不能不着急,特别是又看到了针的样子。 “你放心吧,我一会给你开个方子,按方吃药,明天我会再来给你行针,等做好准备,我再帮你切除这块黑痣,切除之后,你就不用担心了!” 张阳微微一笑,此人算是幸运,在今天遇到了自己,正好又碰上自己在比试,让自己注意到了他。 “您放心,我一定会按照您说的去错!” 赵志急忙点着头,张阳从帆布袋里拿出纸笔,开始书写方子。 方子并不复杂,这个方子只靠吃药对黑色素瘤的作用并不大,最多只能起到缓解作用,不过配合着张阳的内劲和针灸,这个药方就能起到很重要的作用。 方子写好,赵志刚刚接到手,他的身后突然伸出个手,一下子把药方给拿走了。 张阳眉角跳了跳,赵志也抬起头,愤怒的看着抢走药方的人。 “青黛,猪苓,黄芩,白茅根,半枝莲,生大黄,太子参,不错,用药很对,剂量也正合适,小伙子,这方子是你自己的吧?” 抢走药方的,正是那让人讨厌的姬宏光,他正站在后面,秦正祖孙俩也在他的身后,刚才是秦勇出去把他们接进来的。 姬宏光治疗的那个病人,比张阳要快一些,这个病人现在也跟着,正站在最后,好奇的看着这一切。 “不管方子是不是我的,你没经过允许,就从病人手里把方子拿走,是不是太没礼貌了?” 张阳淡淡的说了一句,这个姬宏光的有些行为,实在让人接受不了。 张阳这话可以说很重,对医生来说,病人是要尊重的,对自己的病人,张阳向来都是如此,对病人大喊大叫,没有礼貌,或者看不起病人,同样是医德不行。 张阳这话,也有影射他医德有损的意思。 姬宏光对张阳的话压根就没在意,他转过身子,把方子重新递给赵志,轻声道:“你好,我是姬氏医馆馆主姬宏光,你的手能不能让我看一下?” “姬氏医馆?” 赵志刚才愤怒的神色马上消失了,眼中还露出了喜色。 赵志是本地人,姬氏医馆是本地最著名的私人医馆,他以前也曾经想去看过病,只是要排很长时间的队,无论怎么加钱,里面的人就是不同意马上给他看。 这也让他放弃了在这里看病,当时的赵志不是什么大病,有其他医院可一样以看好。 他虽然没见过馆主姬宏光,但对这位本地名医还是听说过不少,听到姬宏光自报家门,他心里只有意外和惊喜,再没有任何的怒气。 每个病人,都希望自己能找到最好的医生,就好像我们平时去医院挂号,都想挂专家号一样,赵志现在也想着能有专家帮他看看。 这并不是他不相信张阳,任何人得了重病都想着多看几个医生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 赵志旁边的人,还急忙给姬宏光让出位置,让他坐在这里,等他坐下后,赵志主动的伸出了自己的手。 姬宏光很不客气的直接坐了下来,他抬起头,看着张阳,笑着说道:“小伙子,你不用担心,我只是想看看他的病到底如何,这是你的病人,我懂规矩!” 说完,姬宏光就将手落了下去,正好搭在赵志的脉门上。 赵志也回过头,有些尴尬的对张阳笑笑,他也明白,自己刚才的表现有点过了,真正帮他在治疗的医生是张阳,而不是眼前的这个。 没一会,姬宏光的眉头就皱了起来,过了两分多钟,他才伸开手,仔细打量着赵志脸上的那颗痣,还伸手掰开一些,仔细的看了看。 他掰卡那颗黑痣的时候,赵志疼的嘴直咧咧,想让姬宏光轻一点,却又不敢说出口。 看过之后,他才慢慢点了下头“这一次的比试,你赢了,我承认你的医术很强,年轻人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到底是哪里人?我很好奇,像你这样的医术,以现在的年龄来说,即使那些世家也培养不出来!” 姬宏光转过身子,对着张阳轻声说了一句,他的脸色还带着严肃。 张阳眼睛稍稍瞪大了一点,就是他也没想到,姬宏光只是在这看了看赵志,就直接承认是自己输了。 按照张阳的理解,姬宏光的这个性子,哪怕是输,也不会如此爽快,肯定会有一番争执。 同样很吃惊的,还有跟着姬宏光的徒弟。 徒弟急忙弯下身子,小声的说道:“师傅,咱们今天找的病人也很复杂,她几十年的面瘫,看了多少人都没治好,您一出手就帮她改善了好多,照我说,咱们的治疗效果才是最好,这次应该是咱赢!” 他的声音是不大,可惜这里的人都聚集在一起,很多人都听到了他的话。 一旁的秦正,这会心里也暗暗的赞同了一声。 他一直跟着姬宏光,亲眼看到姬宏光拦住一个五十来岁的女子,仔细问了几句才发现,这女子表情很僵硬,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的时候就嘴歪流口水。 这个病人的面瘫,算是很严重的了,经过询问,该女子并不是本地人,是陪着儿子一起来进购药材,而她的面瘫,已经得了有二十多年。 二十多年的面瘫,绝对算是疑难杂症。 姬宏光找到病人的时间比张阳晚一些,不过治疗却比张阳快,他用针灸配合火罐,只用半个小时,就让这女子说话不在流口水,表情也比原来看起来舒服的多。 这么明显,又神奇的效果,让秦正是赞叹不已,不愧是老朋友极力推荐的名医,手下的确有两把刷子。 还有那被拦住接受治疗的病人,更是感激的痛哭流涕,她这病得了二十年,也治了二十年,一直没能治好,没想到今天遇到了名医,终于让她有了治好的希望,之后姬宏光让她跟着来找张阳,她毫不犹豫便跟来了。 “你是在怀疑我吗?” 姬宏光慢慢抬起头,淡淡的看了徒弟一眼,语气很轻,但话的内容却很重。 他的话,让徒弟立刻弯下身来,很惶恐的说道:“师傅,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,我只是感觉,您还没有输!” 徒弟这会是真的害怕了,说话的时候,脑门子竟然流下一道冷汗。 姬宏光的脾气很怪,让伺候他的徒弟也叫苦不堪,姬宏光若是直接训斥,那还没什么,说话越是平静,就越证明他的气很大,这个时候就越危险。 “好,我就告诉你,我输在了哪里!” 姬宏光突然叹了口气,并且转过身子来,看了眼张阳。 秦勇,秦正还有苏展涛他们都竖起了耳朵,只有赵志和牛胖子他们有些不明所以,这会也没敢问出来。 “首先,他找的病人,要比我们找的病人的病情更重,更加的隐蔽!” 姬宏光说着,还指了指赵志脸上的黑痣:“脸上有痣的人很多,连开国伟人都有,很多人都不会想到这颗痣有什么问题。我们找的病人虽然表现不明显,但还是有所表现,她的表情很僵硬,从这点来看,我们已经输了一筹!” 很多人都有黑痣,谁也不会盯着别人的痣去看,一颗痣和一个略有僵硬的面部表情放在一起的话,自然是面部表情僵硬的更明显一些。 这是在眼力上,姬宏光承认自己输给了张阳。 “其次,黑色素瘤很难治的病,哪怕是早期,就是为师也没有完全的把握,只能说来试一试,可我刚才给病人号过脉,却发现,他的病情已经被控制,只这一点,我就自愧不如!” 说着,姬宏光还使劲的摇了下头,有些复杂的看了张阳一眼。 黑色素瘤,不管怎么说都是癌症的前期,就算姬宏光是名医,也不敢保证说能治好。 最重要的一点,姬宏光自己明白,他没有立刻控制病人病情的能力,只这一点,他就明白张阳的医术的确强过他,这场比试,他是输的心服口服。 “最后在说针法,你刚才就没有看到旁边那些用过的针,我也可以将针用的这么深,可行针之后,不可能用针将体内毒素吸出来,他却做到了,这是他胜我的第三点,有这三点在,你认识这场比试,到底是谁输谁赢?” 姬宏光又指了下旁边的针盒,用过的针还躺在里面,徒弟愣愣的看过去,马上露出了惊讶。 听了姬宏光这么一分析,徒弟已经无话可说,他这会也明白了自己师傅的意思。 人家找的病人,病情更重、更复杂,用了他们都不会用的手法,还做到了他们所不能做到的事,这输赢自然很清楚,这场比试,是张阳赢了。 有一点其实姬宏光没说,无论是针术,还是医术,他都输给了张阳,他的病人,张阳也能做到他这样的效果,但张阳所能做到的这些,他却无法做到。 这样一比,他不仅输了,还输的很惨。 当然,这一切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最清楚,别人都不知道了。